离婚女人之罪魁

 第一章   可欣怀孕,洪斌出轨睡娇娘

  「恭喜啊!可欣,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」说这话的是程晓月,她是鑫荣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助理,其实就是秘书,也是孟可欣的闺蜜。

  得知好闺蜜怀孕,程晓月心里是羡慕孟可欣的,真心的替她高兴。

  「谢谢!总算是盼来了!」说这话的时候孟可欣没有一丝的不安,一个月前的那次放纵,她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。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巧,更何况那天是安全期,跟洪斌这么多年都没事儿,那天肯定也不会有事儿。

  「怎么?不替我高兴吗?」孟可欣看到程晓月的脸有些沮丧。

  「你可好了,有个好老公,现在还有宝宝了,我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猴年马月了!」「2016年6月就是猴年马月,很快就到了喔!孟可欣开玩笑说。

  「讨厌,竟那我开涮,还是不是姐妹?」

  「呵呵,生气了?我错了我错了,你也别太着急,你不还有赵治栋的吗?」孟可欣口中的赵治栋是圣豪集团的老总,大款土豪有钱人,几年前,程晓月在一次慈善晚会上认识了赵治栋,后来就跟了他一直到现在。

  「别提他了,烦!」

  赵治栋是程晓月心病,昨天两个人刚因为赵治栋离婚的事情吵完架。

  「你们家洪斌知道了吗?得让他请吃饭啊!」程晓月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挺不是滋味!因为程晓月时常说,要是还有一个像洪斌这样的男人,她就甩了赵治栋,直接嫁了。

  孟可欣开玩笑说,那我就让给你得了。程晓月才不信她的鬼话,你舍得吗?

  你要舍得,我就敢要!说完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抱在了一起。只是在程晓月没注意到地方,孟可欣的脸上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丝苦涩。

  「明晚吧?今晚洪斌说要单独庆祝下。」孟可欣说了谎,其实是她想和洪斌先单独庆祝一下,她一想到洪斌得知自己怀孕那激动的样子,她就笑得合不拢嘴。

  「切!瞧你那浪劲儿,有了孩子你们可悠着点,哈哈,别搞出事儿来。」「滚,你个浪货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」孟可欣下班回到家里,开门,洪斌不在家,是不是出去?

  早上出门前放在茶几上故意给洪斌看的怀孕报告单已经没有了,沙发上多了件洪斌的西服上衣,衣服口袋里塞了张账单一样的纸张。早上出门的时候,洪斌就是穿的这件,可欣为他正的衣领!

  孟可欣掏出手机给洪斌打了个电话。

  关机!

  去哪儿了?今早上还说下午不上班要带我出去吃大餐,哼!一会儿回来我看怎么收拾你,孟可欣心里嘀咕着。正生着气呐床上的电话响了,一定是洪斌打来的,孟可欣快步跑过去接,接完电话孟可欣整个人都懵了,好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。

  孟可欣见到洪斌的时候,他已经在派出所了。

  看到洪斌鼻青脸肿的出来而且带着一身的酒味,不用说肯定又是跟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去了。孟可欣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搭理他,气呼呼扭头就离开了。

  一边走一边抹着眼泪,本以为洪斌会屁颠屁颠的追上来,说上一大堆好听的道歉的话。可是回头一看,连个鬼影都没有,更气!

  刚刚派出所民警的话就像针一样狠狠的刺在了孟可欣的心头。

  「嫖娼不给钱还打人!」

  八个字,说的简单明了,一听我们都能明白,这八个说明了这样几件事,一,洪斌去嫖娼了。二,洪斌没带钱。三,洪斌打了人。可事情真像说的这么简单吗?

  远远没有这么简单,只是当事人不说,谁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。孟可欣去的时候民警告诉她,洪斌在ktv找小姐,后来和不明来路的人动起手来,民警去的时候,小姐和打人的都跑了,是KVT的经理报的警,他们要求洪斌赔偿ktv砸坏的东西,共5000元,洪斌涉嫌打架斗殴和嫖娼,应当依法拘留。孟可欣听了有点不知所措,问可不可不拘留?民警说,不拘留也行,要交两万块钱罚款!,可欣又回家取了两万五千块钱交上,人家这才把人给放了,出来的时候洪斌酒已经醒了,身上就一件白衬衣不过已经被撕破了。两人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,可欣狠狠的瞪着他,心里是一肚子的火,心想回家再和你算账!

  可是她出来派出所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,洪斌也没有追来,孟可欣更气了,嫖娼还有理了!回头,正好看到洪斌从拐角处走了过来。

  洪斌从她身边径直走了过去,看都没看孟可欣。

  孟可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回过神的孟可欣眼泪好像掉线珠子一样下来了。

  「洪斌,你给我站住!」发疯似的冲了上去,抬手就给了洪斌一个巴掌,不是很用力,却很清脆——「啪」!

  这个巴掌是为刚刚在派出所的羞愤而打,这一巴掌是为洪斌嫖娼不知悔改而打,这一巴掌为了她肚子里的宝宝……洪斌没动,他铁青着脸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你看不出是愤怒还是难过,他的脸是冰的,刚刚打上去的瞬间孟可欣就感觉到了,冰冷冰冷的,让人不寒而栗。

  孟可欣忽然感到一阵心寒,她没有再和洪斌争吵转身离开了,把身穿着单薄衬衫的洪斌留在了寒风之中。

  孟可欣在程晓月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,程晓月叹息:「怎么早没看出洪斌也是这样的人。」孟可欣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程晓月那里。

  「我算是瞎了眼了,找了这么个东西!」孟可欣哭骂,心里的委屈一骨碌的倒了出来。

  程晓月安慰着可欣,心里却有另一重悸动,她和可欣是大学同学,更是舍友。

  一直以来,她很羡慕孟可欣的幸福,甚至有时会心存嫉妒。她嫉妒的不是别的是可欣有个体贴入微的好老公,因为大学时代她也很喜欢洪斌,只是因为是好闺蜜,她也只有嫉妒的份儿。可是谁有会知道,浮华背后有多少腐朽,幸福背后究竟又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!

  洪斌会去找小姐,这是程晓月也没想到。

  一直以来在大家的眼中,洪斌都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好老公,上下班接送,中午送好吃的,要是孟可欣有个发烧感冒的,乖乖,那可不得了了,一天十几通电话能从头问到脚。

  孟可欣本来就生病心情不好,一烦了,就狠狠挂了电话,真烦人!

  程晓月在一旁却羡慕的不得了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她那个赵治栋,每次除了想弄她的时候会提前来个电话,平时连个短信都没有,自己简直就像是他的人体飞机杯,妈的老娘要是病了,赵治栋那孙子估计连个人影都找不着。

  程晓月感叹,如果哪一天晚上得急病就这么走了,身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。

  想着想着程晓月竟然哭了起来,时常她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的时候她也会这样想,只是没有像今天这么悲观。孟可欣看姐妹哭了,以为是为她伤心哭的,自己反而坚强起来,「女人没了男人照样活!」程晓月被孟可欣一句话叫醒,回了回神,问,「你打算怎么办?」「离婚!」孟可欣不假思索!

  程晓月张嘴想劝,可话到嘴边,还是忍了下去!

  洪斌行尸走肉般的在这个城市里游荡,他想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?更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,他怨恨这一切,恨所有的人,恨那个自己深爱有不知廉耻的女人,带着这些怨恨,他一直走到了绣源河的大桥上。今天发生的一切又像过电影一样,一幕幕开始重演……今天洪斌并没有上班,而是偷偷去市医院去拿自己的化验单。回到家以后洪斌显得非常沮丧,瘫坐在沙发上,看见茶几上随意放着的一张报告单,他颤抖着双手把报告单拿了起来,报告上那盖着「妊娠阳性」的大红戳儿格外显眼!

  孟可欣怀孕了!孟可欣居然怀孕了!这好似一个晴天霹雳一样击打在洪斌的心头,他的心好像要炸开一般,他的双手捏紧那张报告纸,拳头用力的在头上砸打着。

  痛,扯心的痛!

  洪斌身体抽搐着,慢慢的倒地,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。

  从他上衣西服口袋里,慢慢的掉出了一张纸,是洪斌前几天到男科做的一个精子测试,报告上说,洪斌的精子是死精,根本就不能生育。

  事情还是一周前,洪斌去医院做了个检查,本来他是去看阳痿的,多口问医生几句,说他结婚四年了一直没有小孩。以前总觉得是他老婆孟可欣的问题,查了好多次,都没有什么问题。洪斌才想到有可能是自己的问题,尤其是近一年阳痿的越来越厉害。

  医生对这种病人见的多了,随意的说声要不你做个精子测试吧!

  洪斌就去取精室做了一个,如果是知道是这个结果,他宁愿不做!

  拿到报告的那一刻,他就心如死灰了,不知道晚上怎么跟孟可欣交代?没想到,一回家,却看到了沙发上的孟可欣怀孕的报告单。

  那报告单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洪斌的脸上一般,洪斌的心撕裂般的痛。

  孟可欣居然背叛了他,那个从大学开始一直携手走来,大学毕业步入婚姻殿堂,走过了四年婚姻的孟可欣,居然背叛了他。

  这个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,洪斌整个人都跨掉了。没有了思维,眼中本来五彩斑斓的世界顷刻间变成了灰色!

  结婚四年,恋爱三年,孟可欣今年二十八岁马上也快三十的人了,已经不再年轻,可她却依然性感漂亮,那些名牌化妆品也不是白抹的。只是此刻洪斌才知道,那些性感漂亮并不是给自己看的,而是给某个躲在黑暗的角落暗自冷笑的男人看的,那个卑鄙的畜生,在自己妻子的身体里种植了一颗恶魔的种子,对于洪斌来说,那是一颗耻辱的种子。

  而在不久前的几个小时里,孟可欣还恬不知耻告诉他,这个孩子是他洪斌的。

  从未有过的屈辱涌上心头,洪斌憋了二十多年的泪水山洪暴发般的涌了出来。

  正所谓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!

  刚刚知道自己不能生,马上又得知心爱的妻子怀上了别人的孩子,这样的打击,任凭任何一个男人,都无法承受得了。

  洪斌生无可恋的站在桥中央,桥下是秀美的河水,缓缓向东流淌,「大江东去浪淘尽,淘尽多少英雄,自己算什么英雄,连狗熊都不是,只是个让人笑话的乌龟王八蛋,连个媳妇都看不住的,绿毛大乌龟。无能的大王八。洪斌越想越激动,他一蹁腿跨上了护栏,护栏只有10厘米厚,脚大半露在外面,站在上面晃晃悠悠的很危险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。可此时洪斌根本就不害怕,他巴不得掉下去,就是掉不下去片刻以后他也可能自己跳下去。

  可是,死哪有这么容易?得需要多大的勇气!不是洪斌没有勇气,他只是觉得就这么死了太窝囊了,现在他连那个可恶的奸夫是谁他还没有搞清楚,就去死,岂不是太便宜那对狗男女了!

  孟可欣的出轨并非做的天衣无缝,密不透风,其实洪斌早就有察觉,只不过那时候并没有直接抓到证据,只是一些疑点,洪斌并没有往出轨这方面想,因为他觉得可欣不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,现在看来那些想法都是错的。

  最早开始怀疑孟可欣是一个月以前,那天洪斌晚上在公司加班,第二天早上才到家,到家以后可欣还没有起床,他先进卫生间上了个厕所,蹲厕的时候,他看见可欣换下来的衣服泡在洗盆里没有洗,一双黑色的丝袜在最上面很惹眼。上完厕所,洗手的功夫,他想干脆帮妻子把衣服洗了再休息,本来家里的家务也都是他做,包括洗衣服做饭。

  他在洗丝袜的时候,无意间在丝袜的裆部,摸到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觉,洪斌有点差异,拿起水中的丝袜仔细一看,虽然泡过了水,但黑色丝袜裆部明显的一片污渍还是清晰可见。

  洪斌用手指捏了捏,那种黏糊糊,滑溜溜的感觉让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

  是精液?他脑子里首先想到了是男性的精液,而且绝对不是自己的,因为他的有一个月没有和可欣做过那事情了。从污渍的部位来分析,那东西应该就是从可欣的身体里流出来的,也就是说可欣肯定被别的男人内射了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。

  洪斌想到这些脑袋一下就懵了,一股怒火从洪斌心头蹿起,扔下手中的丝袜,进了卧室,伸手要去掀开可欣的被子,把她拖起来问个明白。

  手伸到被子的瞬间,看到可欣睡的那么恬静安逸,嘴角翘起微微流露出的一丝幸福的微笑,那种温柔的仪态让洪斌怎么也不会相信妻子出轨了。他悄悄的离开卧室,他悄悄的离开卧室,他好想这一切都是假的,可那历历在目的污渍告诉他不可想象的事一定发生了。

  回过神来的洪斌冷静了下来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昨天可欣是穿着短裙出门的,会不会是她穿裙子不小心在那里坐上的呢?要不她穿着内裤怎么会流到丝袜上呢?要是内裤也脏了,她肯定会脱下来的。

  想到这里,洪斌忽然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,他翻了洗衣盆里的衣服没有找到妻子脱下的内裤,心里好像亮堂了一点,来到卧室,可欣还在熟睡,一支白嫩的小脚丫从被子里伸出。

  看见可欣米黄色的胸罩在床头放着,因为可欣的乳房很丰满,晚上睡觉戴胸罩会很不舒服,所以可欣一般都喜欢光着上身睡。洪斌鬼鬼祟祟的一点点的掀起被子,修长白嫩的双腿一条伸展着,一条屈起在身子下边,虽然从光线不是很明亮,但可欣雪白圆翘的小屁股光溜溜的洪斌还是看得清清楚楚,没有内裤,可欣根本没穿内裤。

  一条内裤能去哪里?被奸夫留下当作纪念了?洪斌在卧室找了一圈没有,出了卧室到了客厅,正在洪斌瞎琢磨的时候,他看到沙发上乱糟糟的就随手整理了一下,居然在靠枕下面找到了那条内裤,怎么跑这里了?他拿起来细细打量,上面除了些尿液的污渍没有找到可疑的痕迹,为了进一步确认洪斌还仔细的闻了闻,确实只要妻子的体味没有其它。确认后洪斌的一颗心才算放下,差点儿就错怪妻子,至于内裤为什么会出现在沙发上这种小问题他也无心再去追究。

  但是当他拿到化验报告,确认妻子出轨的那一刻,他才明白过来,妻子那晚是在沙发上跟奸夫偷的情,不然内裤不会出现在那里。知道真相以后洪斌懊悔不已,自己真是太傻了这么信任她,她却早早的送了他一顶大绿帽。并不是妻子隐藏的有多好,她以前借口加班,找程晓月玩儿,可能都是去找奸夫偷情,如果当时自己留心一点儿,也许不会造成了今天的悲剧,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戴了绿帽子,自己连奸夫是谁都不知道!

  此时已经入冬时节,河边的风吹在身上冷彻入骨。

  一辆出租车疾驰而过,不远处,紧急刹车的刺耳声响起,一个女人急匆匆的冲上了桥头。

  「大哥,大哥,救命啊!」一个小姑娘的声音传到洪斌的耳朵里,他本能的回头看了看,居然是他今天下午的那个小姐。洪斌知道孟可欣出轨后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,脑海里空荡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在空旷的家里坐了一上午,心里乱糟糟的。孟可欣的事情在他的脑子里不断的旋转,却从来没有办法落地,他无法接受可欣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但是下意识的他也清楚想为她开脱这一切太难了,他甚至想是不是自己最近阳痿才导致她出轨的,可他已经在积极治疗了啊,他还能怎么做?女人就这么淫乱,那玩意一会儿不做就受不了吗?他不知道?

  下午,洪斌心里更是难受,他出去随便找了个KTV要了个包间独自喝起酒来。微微有些醉的时候,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进来,问他要不要服务!洪斌随口问了句,「什么服务?」「赔喝酒100,打炮200,口活加打炮300,包夜500,大哥想完哪个?」小姐贱兮兮的朝洪斌抛媚眼!

  洪斌本来很烦,看见女人这样他就很来气,「来来来,」他喊那个小姐过来,「你要能给你舔硬了,我给你1000!」洪斌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儿。

  那女孩一听给1000眼都绿了,「没问题,口爆都行!」女孩高兴的跪在洪斌的腿中间,拉开他的裤链把他的鸡巴掏了出来,先朝上面哈了口气,然后张嘴含了进去,洪斌没有理会她继续喝他的酒,女孩跪在他的跨间弄了得十多分钟,用尽各种招数,嘴都嘬酸了,愣是没有弄起来,「肏,死屌!」女孩不服气的骂了句。

  「滚!」

  「给钱!老娘不能白给你服务,给两百吧!」

  「滚!」洪斌看都没有看她。

  「肏,有种你等着!」女孩撂下一句狠话就出去了。

  约么也就十来分钟,包间进来两个纹身小青年,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洪斌就是一顿拳打脚踢,洪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,打了一阵后,那女孩又出现了,她拦住了那俩小青年,「行了行了,教训教训得了,别特么为了二百块钱弄出人命来!」「妈的嫖妓还敢不给钱,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!」小青年骂骂咧咧的住了手,往洪斌身上开始搜钱,洪斌这时候也差不多反应过来,抬脚就把那个小子踹了个跟头,他一下抓起酒瓶就往那个小子身上砸,那小子身手到灵力,低头一滚倒躲了过去,那时候洪斌站起来,他一米八的大个子,手里拿着酒瓶子冲那俩小子喊,「来啊!看我不弄死你!」就在两边对持的时候,外面有人喊警察来了,那女孩还有那俩小子一听吓的拔腿就跑,「小子,你给我等着,早晚得收拾你!」那仨闹事的跑了,ktv的保安这时候才从看热闹的人群里钻了出来,拦着洪斌不让走,说你得陪!洪斌是受害者当然不肯陪,我在你们这里玩,被打了还得陪你们,还有没有天理!就在双方争执的时候警察真来了。

  ktv的人一口咬定洪斌在包间里嫖妓没有给小姐钱才引来流氓闹事,洪斌的主要责任,洪斌百口莫辩,派出所那边玩意比流氓更黑,连调查都不调查直接就要拘留洪斌,不然就得交两万块钱,洪斌此时心如死灰,心想爱怎么办怎么办吧,能判他个死刑才好的他算解脱了,这个万恶的黑社会!派出所的对付这种人有的是办法,看他的穿衣打扮不想穷人,你不是不交代吗,给他家里打电话,让他家人的人来派出所领人,这才出现了开头那段,孟可欣交钱领人。

  再说那女孩,从ktv跑出去一后,给了那俩青年一人一百块钱的劳务费,就和他们分道扬镳了,她心里也是疼的只叫苦,肏!都是什么事啊?被人肏了嘴还得倒贴两百,真尼玛背到家了!不行我得去找人算一卦。

  她算完卦,随便吃了点晚饭,就准备去上班,可是刚到大桥这就看见一个穿白衬衣的站在大桥上,怎么看怎么眼熟,我肏,这不是今下午那个阳痿男吗?他不会想不开要自杀吧,那我可罪过大了。女孩以为洪斌被打的精神失常了,想不开要自杀,这才赶紧停了车下去救他!

  她穿的很单薄,这么冷的天还是短裙配丝袜,上身虽裹了件小棉袄,但被风一吹,不由得抱住了双肩,冷!她紧紧裹着自己,几步跑到洪斌的身边,还没等说话,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一伸手一把薅住洪斌的皮带,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的一拽。「啪」的一声,洪斌就从栏杆上摔了下来,摔得不轻,嘴角都渗出了血!

  洪斌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,发疯一样的推开了那个正要扶自己的女孩,「你疯了!你管我干什么呀!你是谁呀?」女孩被洪斌推了个趔趄,「大哥,你可得想开点!不行的男人多了,我接过很多客人,很多都是你这样的,不过没事,用嘴嘬两口……」话说出来,那女孩就知道自己说错了,洪斌靠她的嘴也不行,这种男人不死也没用了,可是,她不能这么说,好歹也是一条命。

  「我的事情,用不着你管!」洪斌歇斯底里的朝女孩吼。

  「死吧,去死吧!你这种人,不死活着也没啥用。」那女孩也一下恼了,「我就他妈不该救你,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废物,我刚才就该一把把你推下去!」女孩一时气急,居然骂起人来。

  洪斌一听废物情绪更加激动,他上前一把抓住了了那女孩的衣领子,「我是没用,我是废物,阳痿,死精,老婆有了别人种,我就连嫖娼都嫖不了,我不死还有什么用!」洪斌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最后「哇」的一声哭了起来,然后瘫坐在地上。

  女孩一下懵了,眼前的这个大男人哭的就像一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,她本能上前抱住了他……夜深了,孟可欣还不睡觉,程晓月的眼睛一个小时前就开始打架了。

  孟可欣还在絮叨她和洪斌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两人是闺蜜,这些家长里短的话,也不是头一次听了,真的烦了!那唠叨声就好像催眠曲一样,越说程晓月越困!

  孟可欣不是不困,是不想睡!她在等!

  以前吵架赌气,洪斌不会超过一个小时,就会从程晓月这里把她给接回去!

  他们两人之间,不管对错,孟可欣都是对的,洪斌总是让着的。用程晓月的话说,孟可欣的臭脾气就是被洪斌给惯的。可是今天,前半夜已经过去了,还是没有洪斌的踪影!

  明明是他错了,都不知道来认个错!

  孟可欣心里还是气洪斌的,嫖娼,多丢人的事情!

  可是要说下定决心离婚,那得多大的勇气,她年纪也不小了,跟洪斌一样,奔三了,可人家那奔三是不一样的,男人三十一朵花,可女人呐?叹气!

  「叮咚」,门铃响了,门口有动静,孟可欣「噌」的从床上窜了起来。

  「干嘛!是不是有贼?」程晓月有些紧张,前段时间物业就发了告示提醒防贼了!

  紧接着是是一阵敲门声响起!

  「肯定是洪斌!你快去开!」孟可欣听到敲门声,反倒踏实了!

  「为什么我去!你怎么不去?」程晓月有点不情愿,抬头看看时间,都12点多了,「都几点了,你们两口子可真行!」程晓月的意思是你们两口子吵架她跟着遭殃,太折磨人了,抱怨归抱怨,她还是乖乖的下床,开门!

  「你!」程晓月刚说了这么一个字,门口就没声了。

  孟可欣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想起刚刚程晓月担心的事情,不会真有贼吧!

  她跳下床,找遍了房间,也没有找到一件趁手的东西,顺手抄起了床头的烟灰缸,蹑手蹑脚走了出来,刚出门口就听到了男女急促的喘息声跟接吻的声音!

  孟可欣一下愣住了!

  ……

  洪斌跟那女孩在桥边已经坐了一个钟头了,女孩冻得直发抖,「大哥,咱们换个地方吧!这儿冷!」洪斌的话才讲到一半,女孩确实冻坏了,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,小脸冻得发紫。刚才洪斌哭诉着把什么都跟那女孩说了。他确实需要倾诉,尽管这是很不光彩的事,可是有些话不说出来,人是会被憋疯的。而且那女孩也愿意去聆听洪斌苦楚。这个世界上能够找到一个愿意聆听你说话的人不容易,更何况是在你最落魄的时候。

  洪斌也不知道去哪儿,家他不想回去,因为那里已经不再是他的家。女孩看出了他的为难,知道他是有家难回,干脆带他回自己的住处吧。

  进了家门,女孩先给洪斌到了杯热水,自己也倒了一杯抱在手里,小手紧紧的握着,吹着上面的热气,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,「好烫!」看到洪斌动也不动,「哥,你不冷吗?赶紧和口水暖和一下。」洪斌当然冷,可是冷的不是身上,而是心。

  「哥,我知道你难过,可毕竟已经发生了。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就算你死了,她们也不会在乎你,反而正称了人家的心,她们会理所当然的霸占你的财产,然后还得骂你是傻逼!哥,你可得想清楚啊!我以前也干过这种傻逼事儿,现在后悔死了。真的,我曾经也死过,脖子都吊绳子上了,那滋味不好受,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,说的一点儿没错。」女孩一个劲儿的安慰着洪斌,虽然话不是很洪斌虽然话不是很中听却句句在理。

  「你……」洪斌想问,你为什么也自杀,话还没有问出来,女孩就接过话去了,「叫我姗姗!」

  「姗姗?」

  「嗯,以后你叫我姗姗就行,她们都这么叫我,你叫什么啊哥?」「洪斌。」「洪斌……」姗姗默念了一遍,「那我以后就叫你斌哥吧?」洪斌没有接她的话,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,反正就是一个称呼,他倒是对她曾经「死」的经历很感兴趣。」「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没了,十六岁就开始出来卖了,要说悲惨,你有比我悲惨吗?」姗姗说这些的时候,显得很轻松。

  「这不一样!」洪斌辩解。

  「这有什么不一样!你是男人,你更加要坚强!」从姗姗口中得知,她十六岁的时候就被她的禽兽继父给强奸了,她那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寻死,可是当把头伸过绳子她就害怕了,吊在上面,脸憋的发紫,舌头伸出了快一半了,她脚玩命的乱蹬,心里却在想我要活下去,也是命不该觉,绳子这时候断了,自己捡了跳命,她逃出了那个家,离家出走,做了小姐。

  洪斌当时信以为真,其实有时候你安慰一个人,劝解一个人,你说出来的事情得比他更加的凄惨与不幸!这样他心里才能想开,想明白,噢,看到你这么惨我心里就好受多了,这就是人性!可是事实呐,其实,这个破事儿都是姗姗从那些嫖客姐妹口里听来的,如今到派上用场了,她只为救人,就撒谎了。

  撒谎是他们小姐的习惯,用她的话说,小姐口中,没有真话,因为,她们连这个世界都不相信,怎么会去相信一个男人?

  男人,对于此刻的洪斌来说,是个沉痛刺耳的两个字眼。

  他现在,还能算是男人吗?

  「哥,我帮你,不收钱!」姗姗看到了洪斌眼中的忧郁!

  「帮我?怎么帮?」洪斌不解的看着女孩,女孩不慌不忙的转身从身后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个透明的小瓶子,她从里面倒了两粒绿色的胶囊状的药丸出来,「来,试试!」「这是什么?」洪斌接过来,仔仔细细的看了看,也不想是伟哥。

  「你死都不怕,还怕这小药丸吗?是什么你试试不就知道了!」姗姗挑逗性的给了洪斌一个媚眼儿,洪斌犹豫了一下,张嘴一仰头把两粒药丸吞了下去。姗姗见他把药丸吞了,冲他妩媚的一笑,站起身来,先把外套脱了扔在了床上,接着又当着洪斌的面熟练的把裙子也脱了。姗姗个子不是很高,皮肤很白,身材略微显得丰满,她里面穿的是一套红色的内衣,肉色的长筒丝袜,令洪斌惊奇的是他发现姗姗的红色蕾丝内裤是开裆的,露着白嫩嫩的阴部,屄毛刮得干干净净,整个阴部如婴儿一般。姗姗坐在床沿上,分开两条大腿,用手扒开两片屄唇娇羞的问洪斌,「漂亮吗?」洪斌眼睛都看直了,她从来没有见过女的这么放浪,他禁不住吞咽了口口水,直感觉小腹里面燃起一团莫名的火热。姗姗招手把洪斌叫到床前,动手扒掉他的裤子「哥,你坐下,我先帮你吹一管,给你弄硬起来!」洪斌听话的坐在床边,姗姗起身跪在他的两腿中间,一张口就把整条鸡巴含了进去,洪斌的阴茎还没有勃起大约七八公分的样子,她一口下去就全吃进去了。洪斌感觉到一阵温暖,一条热乎乎的小舌头在里面胡搅和,姗姗舔的很用心,也很卖力,她脸已经全埋在阴毛里。

  以前孟可欣也给洪斌口交过,但只是舔舔龟头,含一小段进去,而且孟可欣弄的有齿感,经常会刮到龟头下面的凸起上,会感觉疼。可姗姗的不一样,很舒服,这种舒服不是从鸡巴上传来的而是从心里升起的一种舒适感,这是最让洪斌感觉不一样的地方,他从来没试过这样的口交,心理上突然有了一种满足感。这种感觉慢慢传遍了全身,又慢慢的汇集到一点上,那一点就慢慢有了感觉,硬的感觉。

  「啊!我行了,我又行了……」

  姗姗用双手使劲的抱着洪斌的屁股,头不停的晃动。弄了一会可能是累了,吐出龟头对着洪斌说:「你动动试试!像操屄一样操我的嘴!」洪斌被她言语震住了,「没事的,你使劲操就行!」姗姗看他不动又说,「你不用担心我,你可以把我当成你你老婆,这样就没有问题了。」一听见她提「老婆」,洪斌马上想到了什么,眼睛都变红了,「贱货!」他真的按她的说法抓住她的头使劲操起来。姗姗就仰头,忽闪着大眼睛盯着洪斌,任由鸡巴在她嘴里进出。渐渐的洪斌抽动的速度快起来,突然她好象被呛住了,气从鼻腔里喷出来,带着鼻涕,眼泪也呛了出来。洪斌吓的赶紧停住,姗姗却用手使劲按着他的屁股示意他不要停,看着姗姗痛苦的表情,洪斌不知为什么突然兽性大发,抓着她的头发疯狂地操起来,「贱人!骚货!烂屄!我要操死你,我要操死你!」一次次快速的抽插让姗姗从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,这些声音却令洪斌觉得有种怪异的满足感,很快,洪斌就射在了她喉咙里。姗姗把精液吐在掌心中,问洪斌:

  「哥,这样爽不?」

  洪斌喘着粗气,慢慢的才恢复了理智,「真是太刺激了!」姗姗听到洪斌的夸张,得意的笑起来,随后竟然将手里的精液又吸进嘴里吃了。

  洪斌看的目瞪口呆,「你……」

  「嘻嘻,别大惊小怪的,快躺下。」姗姗让洪斌躺在床上,她像男人一样抬起洪斌的双腿亲吻他已经软缩的阴茎鸡巴,洪斌的屁股被迫抬离了床面,姗姗把阴囊含在嘴里,顺便把两粒蛋蛋也吸了进去。接着她的小舌头又去舔洪斌的屁眼。

  洪斌从没被女人这样「玩」过,虽然有一点不好意思,但同时得到了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满足。很快在姗姗舌头的挑弄下洪斌的阴茎又硬了起来,这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
  姗姗看差不多了,一抬腿就骑在洪斌身上扶了阴茎插进去,开始前后晃动臀部,边动边咬牙切齿地叫,「快操死我,快操死我,我是贱货,我是大骚屄!」洪斌从来没有想到和女人做爱时会有这种情景,又是新奇又冲动。

  看这样一个面目清纯肌肤白皙如雪的女孩儿却满口污言秽语,洪斌身体里涌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兴奋,就像是埋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原始欲望被释放了一样。姗姗的水很多,洪斌的下腹部,还有阴毛全被她流出来的淫液弄湿了。姗姗下蹲时用的力气很大,声音就很响,加上她的脏话,十分淫荡。洪斌慢慢的感觉快挺不住了,他不想就这么缴械投降,一个翻身,他把姗姗掀在了床上,他立马骑了上去。「我操你妈,你太骚了,你个贱货我操死你!」姗姗躺在床上,劈的双腿大大的,迎着洪斌,「操啊哥,你使劲操啊!你想操谁都行,你想操我妈呀?我叫来给你操好不好?我还有姐姐呢,我还有妹妹呢,我们排成一排让你操行不?」洪斌被姗姗勾引的越来越兴奋,他忍不住搂着她的脖子亲着她的嘴说,「你真骚,我就想天天操你。」姗姗忽然用双手推着洪斌的胸膛乱叫,「不行,你不能操我,我的屄只有我老公能操!你不是我老公,你不能操我!」洪斌一下没有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:「什么?」姗姗继续胡说「我是洪斌的老婆,你不是洪斌你不能操我。啊,洪斌你在哪儿?快来救我啊,我被人强奸了!洪斌你快来看啊,你老婆被人操了!」姗姗越说越离谱,洪斌这时也会过意,她是在扮演他老婆可欣的角色,虽然不像却很投入。洪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,他配合着说,「快别装了,骚货!你都怀了别人的野种还在这里装纯,看我不操死你!看我不操死你!」「啊,啊,啊,求求你别操我了,我是你女儿啊,爸爸,爸爸,求求你了,操我你就是乱伦,操我你就是畜生!」……

  「你不是人,你是畜生!我是你妈你都操,好儿子,好儿子,妈妈要高潮了!」姗姗不停地变换着角色,洪斌那受得了她的这种刺激,只过了十几分钟就又射了。

  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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